“廖青山,你可真不要脸的,竟然想给舒窈配冥婚!
你有问过我们叶家人的意见吗?怎么?你该不会是以为我们叶家人都是软蛋,可以任由你拿捏吗?
我告诉你,你既然收了我家的聘礼,那舒窈就是我们家的人。
她的尸体该如何安置,那是我们家该考虑的问题,你可别想插手!”
方翠兰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生气过,哪怕以前叶喜喜要把她赶出叶家,她也没有气到想杀人泄愤。
廖父被打懵了,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指着方翠兰骂道:“你敢打我?”
“真是可笑!”方翠兰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,“我都打完了,你还在质疑我敢不敢打你?”
她冷笑一声,继续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再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!我敢!”
‘啪啪——’
方翠兰抬手又是两巴掌,她冷眼看着脸颊被打肿的廖父说:
“我不但敢打你,我还敢天天打你!”
反正有叶喜喜给她撑腰,即便她把天给捅出个窟窿来,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廖父张了张嘴,刚想说点什么,忽然‘哇’地一声,吐出一口猩红的鲜血来。
血沫之中,还包裹着两颗白森森的牙齿。
方翠兰看见了,只当没看见。她一脚踹开虚弱不堪的廖父,朝躲在角落里的廖母投去一个森冷的眼神。
“沈琼花,我就不问你一句话,你真的是舒窈的亲生母亲吗?”
廖母吓得缩成一团,“是、我是!”
方翠兰语气寒冷如冰,“你骗鬼的吧!谁家好人家的母亲,会逼死自己的闺女?
逼死也就罢了,竟然还要卖掉她的尸体,给旁人配冥婚?
你这是多恨她啊,才会答应廖青山的提议?”
“我……”廖母一时间语塞,她也不想逼死自己的闺女,更不想卖掉她的尸体,给旁人配冥婚。
可她没有选择!
她是廖家妇,夫君就是她的天,她的地;夫君说的话,就是圣旨。
“你什么你?”温若彤瞪着廖母,眼底满是怒意,“舒窈可是你辛苦怀胎十个月生下的闺女,你怎么能忍心看着她被廖青山那般欺辱?”
“呜呜——”
廖母回答不出来,只能低着头,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许是她的哭声太刺耳,又或者是其他原因,廖舒窈的尸体,竟然有了一丝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