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冷飕飕的,还是床上暖和。
见廖母还稳如泰山似的坐在床上,小灰灰冲她‘嗷呜’一声。
什么档次,也配和它灰爷同床共枕。
“啊——”
廖母惨叫一声,直接从床上滚落在地下。
“快、快去取钱!”廖父只想赶紧把这位狼爷送走。
廖母拖着摔断了的腿,颤颤巍巍地走到木柜前,翻箱倒柜找到叶家给的一百两彩礼后,又把他们家给的米面折合成三两银子,拿给小灰灰。
怕小灰灰不懂,她还特意解释了一番。
“一斤白面,是二十文钱,五十斤,就是一两银子。白米的价格一样,加起来就是二两银子。
另外一两是孝敬您老人家的……”
希望您老人家以后别再来了!
当然,最后一句话廖母没敢说出口。
她总觉得这头狼成精了,能听懂人话。
小灰灰才不稀罕她孝敬的那一两银子,空间里啥都不缺,它要银子干嘛?
可它知道,二嫂那个财迷肯定喜欢,便用狼爪指了指自己的脖子,示意廖母想办法把银子给它挂在脖子上。
廖母看懂了小灰灰的意思,当即找了个块破布,把银子连同银票全部放了进去,而后把包裹系在了它身上。
事情办妥后,小灰灰跳下床板,又朝王有财家跑去。
王有财不欠家里钱,但小灰灰就是单纯地想吓吓他。
谁承想,它还没出手,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对话。
“哎!王村长这应该是卒中了,我这点医术,实在是没法治啊!
就算有幸治好,将来只怕是会嘴歪眼斜,干不了啥重活。”
“呜呜呜,老头子,这可咋整啊……”
小灰灰不知道啥叫‘卒中’,但听王老婆子那凄惨的哭声,应该病得不轻。
思及此,小灰灰也没有多留,背着银票和银子,径直回了叶家。
次日一早,叶喜喜带着叶家人从空间出来的时候,小灰灰立马跑到方翠兰跟前,对她撒娇卖萌。
“汪汪汪——”
它用爪子指了指胸前的破布,急得恨不得讲人话。
方翠兰揉了揉它的狼脑袋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