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起来像是那种会惦记媳妇钱的人吗?
廖舒窈抬眼看向方翠兰身后的叶景安,好笑道:“二嫂,他已经知道了,你这嗓门要是再大一点,估计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。”
“啊?”方翠兰尴尬地压低声音,“我的声音很大吗?”
“不大!我什么也没听见!”叶景安翻了个白眼,明明说好一家人就要相亲相爱的。
可他刚娶了媳妇,方翠兰这个二嫂就不把他当成一家人了,这合适吗?
闻声,方翠兰回头,不好意思地笑笑,“那个老四啊,二嫂就是跟舒窈开个玩笑,你别当真啊!”
“嗯!”叶景安懒得理他,喊上叶景昀和叶景铄上山去砍柴。
叶喜喜闲着无事,准备喊上江清月和几个嫂嫂她们去县城采买一些东西,顺道再去县衙吃吃瓜。
路过王有财家里时,正好碰到萧恒宇从大门出来。
“安王妃、叶夫人……”
他客客气气地跟众人打完招呼,然后走到周煜承跟前,小声说:
“昨天王有财从廖家回来的时候,不小心摔了一跤,然后人就中风了……”
他声音不大,但在场众人,除了他之外,都喝过灵泉水,五感自然超乎寻常。
“还有这种好事?”
叶喜喜隔着大门往王有财家里瞄了一眼,没啥动静。
“不在家,昨晚连夜去了县城找大夫,估计也没啥用!”
萧恒宇不是不看好明县大夫的医术,而是中风这种病,就连御医们也束手无策,更何况是偏远地区的大夫们?
但若是昨天那几位神医肯出手,估计还有几丝希望。
不过不用问,那几位神医肯定不会出手相救。
……
明县县城。
夏振东疯了的事情,经过一天时间的传播,已经是全城皆知。
百姓们众说纷纭,有人说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被人家给报复了;有人说夏振东是沾染上了邪祟,才变得神志不清;也有人说他作恶多端,遭到了天罚。
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,结果总归是好的。
像夏振东这种不作为的狗官,早就应该受到天谴!
叶喜喜一行人进城时,就听到周围的百姓们在议论这事。
“他婶子,听说了没?昨天大牢里有不少犯人,趁乱逃跑了!”
“听说了,听说了!我婆婆娘家的侄子就在官府当差,说那些人担心夏县令清醒后,会重新逮捕他们,连夜去了独立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