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麻子挠了挠头,“叶大小姐,真不是我不去县衙。
而是你不知道,县衙现在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。
就夏县令那神志不清的样子,别说处理公务了,能处理好自己的屎尿屁问题,那已经是谢天谢地谢祖宗了。”
“不是还有其他县官吗?”叶喜喜问。
她这几天大多数时间,都猫在空间里,跟温若彤一起学习种葡萄的技术,还真不知道夏振东已经病得不能自理了。
王二麻子脸色不太好看,“有是有,但是我跟人家又不熟,人家会听我的话吗?”
“那让你三叔去说?”叶喜喜声音里透着几丝不满。
“那哪行?”王二麻子急得脸红脖子粗,“我三叔也没比夏县令好到哪里去,吃喝拉撒都得我三婶伺候着。”
他随口吐槽道:“要我说,就是因为他俩狼狈为奸,坏事做多了,才会落得一个疯了,一个瘫了的下场!”
叶喜喜眼神闪了闪,故作不耐烦道:“你就说你去不去?你要是不去,那我可就去了。
万一真发生雪灾,到时候县上嘉奖,那这份功劳可就是我的了!”
王二麻子眼珠子一转,忙笑嘻嘻道:“去去去!我这就去。”
想起叶家有马车,他又厚着脸皮道:“叶大小姐,您家马车能借我用一下不?我腿着去,太浪费时间了!”
时间紧急,叶喜喜也没有犹豫,当即吩咐叶景安驾着马车,陪同王二麻子一起去一趟县衙。
……
县衙。
由于夏振东重病无法处理政事的缘故,这几日衙门里的大小事务,都交由县丞——魏让代为处理。
比起夏振东,魏让那可就是难得一见的好官。
只不过他为人古板,跟同僚们相处得并不好。
要不是同知、主簿都被夏振东的下场吓病了,暂代县令这份差事,根本轮不到魏让头上。
第一次见魏让,王二麻子说不紧张是假的。
可一想到那泼天的大功劳,他便克服了心里的恐惧,把叶喜喜说过的话,一五一十地跟魏让讲了一遍。
闻言,魏让眼底闪过一丝担忧。
他小时候听村里的老人说过,日头带晕,是一种不祥征兆。
好巧不巧,今日的太阳,正好带晕。
见魏让迟迟不语,王二麻子只当他跟村里那些倔驴一样,信不过叶喜喜一个姑娘家。
他躬着身子,苦口婆心地劝道:
“魏大人,您可别犹豫了!
叶大小姐那可是打京城来的贵人!人家见过的世面,肯定比我们这些穷乡僻壤的泥腿子多了去了!
她说有雪灾,我估摸着八九不离十。您还是赶紧下令,让大家伙都动起来。
万一……万一真的发生雪灾,那您可就是大功一件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