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时的他,嘴唇乌紫,皮肤上像是镀上了一层灰白的寒霜,再也寻不见一丝活气。
王二麻子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,摇头说道:“死了!”
瞧吧!
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!
“爹!”
一道凄厉至极的尖叫声响起,只见廖舒窈连滚带爬地扑到那具冰冷的尸体旁,重重跪倒在雪地里。
她疯狂地摇晃着廖父的胳膊,“您醒醒!您看看我啊!爹!您睁开眼看看我!”
这时,廖母的尸体也被刨了出来,紧接着是廖老夫人的……
“娘!祖母!”
看着一具具从废墟里挖出来的尸体,廖舒窈崩溃大哭。
叶景安扔下手里的铁锹,上前一把抱住她,“舒窈,你冷静一点,当心哭坏身体!”
廖舒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她长跪于地,恸哭不止。
积雪化作冰水,早已浸透她的裤腿,寒意如针般刺入肌肤,她却浑然未觉。
叶喜喜看着有些心疼,却也无可奈何。
“冷……冷……救、救我……”
这时,一声微弱的呼救声传来,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月影和宋景铄抬着冻僵了的廖光宗,正朝廖舒窈走去。
廖光宗是廖舒窈一母同胞的亲弟弟,跟宋五福同岁。
但远远不如宋五福懂事,是个被养废了的小少爷!
见状,叶景安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外套,盖在了小舅子身上。
他心疼小舅子,叶喜喜也心疼他,“七哥,回家里拿几件厚衣服、厚棉被过来!”
“嗯!”叶景铄应了一声,当即施展轻功,回家拿物资。
这些日子,叶景安和叶景铄只要一有空,就会跟着周煜承和月影学习轻功,再加上有灵泉水的加持,两兄弟的轻功进展神速。
反倒是叶喜喜,自从有了瞬移的技能后,就疏忽了对轻功的学习!
用她的话来说,就是人不能太全面了。总得给几个哥哥留点面子,好让他们在她这个小妹面前,也能有件压轴的“本领”显摆显摆。
叶景铄去得快,来得也快。
他把一件半旧的棉大衣盖在叶景安身上,又把剩下的棉衣都交给了碍事的王二麻子。
“拿着!底下还有人!”
等叶景昀抱着几床棉布呼哧呼哧地赶到时,周煜承他们又从废墟下面挖出来几个廖家人。
比起廖父三人来说,他们是幸运的,至少人还活着。
但比起廖光宗来说,他们又是不幸的,因为他们或多或少,都受了点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