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他试探性地拧开瓶盖——
岂料刚一旋松,瓶内竟猛地冲出一股激烈的黑色喷泉,“噗”的一声,溅了他满脸满身!
“靠!”叶景昀爆了一声粗口。
天可怜见的,他总共就身上这么一件棉衣,现在都被小黑水打湿了,那他还穿什么呀?
真是气死他了!
要不是知道叶喜喜根本不屑搭理他,叶景昀都要怀疑,她是不是想要谋害亲哥!
他气呼呼地把小黑水放在桌子上,赶紧用帕子擦拭衣服。
哪料脸上沾染的小黑水,竟顺着脸颊蜿蜒而下,滑入唇间。
他下意识地咂摸了一下,一股陌生的甘甜瞬间在舌尖漫开——果真是糖水!
只不过跟红糖的甜,还有些不一样!
叶景昀也说不上哪里不一样,但就是不一样。
等擦掉衣服上的水渍后,他端起瓶子,往嘴里灌了一口小黑水。
一瞬间,舌头就像是被无数又细又小的针尖扎了一般,麻麻的。
麻意散尽,剩下的就是甜滋滋的味道。
好喝!
比他在宫宴上喝过的琼浆玉液都要好喝。
叶景昀一口气将可乐喝光,而后打了个又长又响的饱嗝。
他自说自话道:“这么好喝的东西,肯定不是大夏朝产的!”
话毕,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宝贝似的,盯着手里的空瓶子,发起呆了。
……
叶喜喜一回到空间,就把叶景昀用米饭捏鱼的事情,告诉给了江清月。
“他倒是好兴致!”江清月既好气,又好笑。
“他小时候就挺聪明的,胖乎乎的,就跟子轩一样讨喜。
后来脑子就跟进了水一样,总是做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。”
叶喜喜叹气,“应该是跟李景朗和叶婉兮两个烂人待久了,被洗脑了。对了!还有李家那个死……老太君!”
她本想骂‘死老太婆的’,但想着大过年的,不吉利,就改口了。
“应该是!”江清月没有否认,“也不知道你大哥他们咋样了,这大过年的……哎!”
“他们肯定没事!”叶喜喜语气斩钉截铁,试图驱散江清月心里的担忧:“我大哥、三哥、五哥,可都是当过将军的人,自保肯定没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