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福酒楼开业的日子,就定在三月七日这天。
这家店,前身叫金来酒楼,是明县上任县令——夏振东的私产。
同时,它也是明县最大、最豪华的酒店,没有之一。
因着夏振东突然犯病,知晓金来酒楼底细的客人们,都觉得这家店沾染了他身上的邪气,不吉利,便不再上门。
所以,半个月时间不到,金来酒楼就倒闭了。
叶喜喜来明县找铺面的时候,一眼就相中了这里。
酒楼内部装修尚新,桌椅摆设皆完好齐整。盘下之后,无须另费工夫整葺,便可开门迎客。
当然,她最满意的就是酒楼的地理位置,刚好就在闹市区,不愁客源问题。
至于价格方面,她也很满意。
原本售价两千两的酒楼,就因为邪祟一事,价格一降再降。
即便如此,也无人问津。
叶喜喜轻松轻松以二百两的银子,捡了漏。
嘿嘿!
又是血赚的一天!
临近开业的前一天,叶喜喜特意去庙里,请了几名和尚前来酒楼诵经念佛、祛除邪祟。
当然,这一切不过是做做样子。
因为酒楼根本没有什么邪祟。
所谓的邪祟,不过是大家自己吓自己而已。
这一招,效果还不错。
都不用叶喜喜做宣传,这会儿酒楼外面,已经聚集了不少前来看热闹的百姓。
“咦?这金来酒楼前些时日不是已经关门歇业了吗?怎的又热闹起来了,这是在折腾什么?”
“哎哟,您还不知道呢?早叫人买去啦!听说还是跟以前一样,做酒楼营生!
“不是吧?谁这么胆大?敢买这沾染了邪祟的铺面?他就不怕落得跟夏县令一样的下场?”
叶喜喜一身利落地男装,手持折扇,隐藏在人群中,默默听着他们的对话。
听得差不多了,她向酒楼门口的宋四福使了个眼色。
宋四福了然地点点头,随后,清了清嗓子道:
“各位父老乡亲,我们鸿福酒楼明日正式营业,到时候所有菜色一律七折优惠。
另外,每桌还会赠送四样小菜,活动为期三天,欢迎大家伙明日来品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