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喜喜可不相信王二麻子的话,她虽然跟村里人接触的不多,但架不住家里有方翠兰这个社牛在。
所以,王二麻子是啥人,她还是知道的。
如今从他嘴里听到这番话,她觉得很不可信!
“少说大话,你现在就去找人,先找上十个人,男女老少都不限,靠谱就行。
然后以最快的速度,赶到县城的金来酒楼,我在后院等你们!”
“好!”王二麻子应了一声,随即火急火燎地去了赵铁牛家里。
约莫一炷香的时辰后,一行十人,坐着两辆牛车,直奔县城。
路上,王二麻子拿出村长的架势,千叮嘱万嘱咐,让这些村民们去了酒楼后,好好干活。
不要眼皮子浅的,浑水摸鱼。
“叶大小姐不是小气之人,你们问铁牛两口子就知道,她人有多好。
跟着她干,准能把日子过好!”
村民们纷纷点头,说道:
“村长,您把心放到肚子里,我们去了肯定好好干,不给您丢人!”
“对!我们一定好好干,反正咱那地里也种不出啥好庄稼,不如留在县城打打零工。”
“就是!”
“……”
说说笑笑间,众人便来到了金来酒楼。
村民们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,一进酒楼,就被里面奢华的装修,给震撼到了。
“我滴乖乖!原来有钱人吃饭的地方,长这样子!”说话的是张婶子。
听了这话,叶喜喜笑着说:“婶子,今晚咱们就在这里吃晚饭,让您也体验一把当有钱人的感觉!”
“那敢情好啊!”张婶子脾气有点爆,属于一点就燃那种,但干活很麻利。
短暂的感慨后,她已经挽起袖子,准备去干活了,“叶大小姐,有啥活儿您只管吩咐,我啥活都能干!”
自打她男人死了后,张婶子是既当爹,又当娘。
扛麻袋、修桌椅、养猪、种地……
就没有她不会干的活。
“婶子,您怕臭不?”叶喜喜不放心把洗猪下水的活儿,交给王二麻子。
他这人看着就脏兮兮的,万一没把猪下水洗干净,到时候客人吃出屎来,那她这生意,也没法做了。
“不怕!”张婶子声音洪亮,“有啥脏活、累活,您尽管吩咐!”
只要有钱赚,她啥活都能干。
“好,那您跟我来!”叶喜喜领着张婶子去了后院,接替了宋大江洗猪下水的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