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叶昭进了屋子,转身关上门,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岳父、岳母,对不起,是我害苦了清月,也害苦了几个孩子……”
江父江母看都没有看他一眼,更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。
没错!他是大夏朝的英雄。
可那又怎样?
就因为他,女儿和几个外孙、外孙女遭了那么多罪,他们凭什么要原谅他?
江清月清楚父母的人,他们并不是真的怪罪于叶昭,只是心里难受。
若叶昭跪着,能减轻一些他们心里的痛苦,那便让他先跪着吧。
“爹、娘,我们这次来,是想接您二老去北地生活。”
“不去!”江父态度果决。
北地一带天寒地冷,老妻的身体根本扛不住。
另外,他们留在京城,也能时常接济闺女和几个外孙、外孙女。
“爹,京城已经乱起来了,您和我娘留在这里,不安全……”
江清月话还没说完,就被江父打断了。
“我和你娘平常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,有啥不安全的?”
江母也不想离开京城,“清月,娘知道你是担心我们两个老家伙。
同样的,娘和你爹,也担心你和几个孩子。
若是我们跟着你去了北地,那以后谁来贴补你们?
娘听说北地穷苦,那里的百姓,都是吃了上顿,没……”
‘下顿’还没说完,她眼前的景象一变,入目便是一只只睡得直哼哼的大肥猪。
“外祖父、外祖母,您二老放心,我们在北地的生活,过得不比在京城差。
您看,这是我们家的猪圈,那里是鸡舍、鸭舍……我们还种了粮食、蔬菜,还有鱼塘。
我们在漠州还开了酒楼、糕点铺子、脂粉铺子,在鬼村还建了豆腐作坊、种了甜菜。
我大嫂还酿了不少葡萄酒,过几天就能正式卖了。
叶老六带着我七哥和养家五哥,去南方做生意去了,一趟下来,少说也能赚个五十万两白银……”
听完叶喜喜的话,江父江母都惊呆了。
合着他们之前都白操心了,闺女和外孙、外孙女哪里是去流放啊,分明是享福去了。
“外祖父、外祖母,我们今天来,不仅要把您二位带走,还要把舅舅、舅母、表兄他们都接走。
如今几位皇子正在内斗,即便大舅舅和二舅舅不想参与其中,但因为我们叶家的缘故,他们依然不可避免地受到了连累。
就算他们不站狗皇帝,而是选太子,或者三皇子、五皇子一派,依旧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