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半日,江老夫人和江家大爷、江家二爷感染天花的消息,便迅速传遍了京城各个角落。
一时间,京城人人自危,就连那些流浪狗,都绕着江府走。
如此过了两三日,江家传出噩耗,江老夫人因为感染天花,不治而亡。
江老爷子受不了打击,昏迷不醒,江家大爷、江家二爷,因病高烧不退。
不知实情的刘氏、沈氏,带着几个儿子、儿媳,跪在灵堂之前整整哭了三天。
这三天时间里,江母就坐在空间的窥视窗前,喝着灵泉水,吃着各种稀奇古怪的食物,默默看着子孙后代们哭。
看累了,她就起身去指挥叶昭打扫猪圈、鸡舍、鸭舍。
总之,叶昭只要一闲下来,江母就会给他找点事情做。
打扫猪圈,这都是最简单、最省力的活。
最变态的是,江母竟然让他给叶景铄的野狼朋友们洗澡!
叶昭心里苦,但他不敢说。
周煜承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,田里的活,全落在了他身上。
好在有收割机、播种机这些高科技的农业工具在,否则,他真的会累死。
第四天,是‘江母’下葬的日子。
关闭多日的江府大门,重新打开。
围观百姓们离得老远,都看到了江家众人脸上零星的红点。
刹那间,众人四散而开。
‘江母’的葬礼,简单得不能再简单。
因为天花的缘故,亲朋好友们都未曾上门吊唁。
如此一来,也省了不少事情。
‘江母’头七过后,高烧多日的江清晏突然下令,要带着全家离开京城,去寻找能治疗天花的游医,给他们治病。
皇宫。
婉贵妃听说此事后,便猜到这一定是叶喜喜的主意,目的是保全江家人。
她抿了一口茶水,然后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,对一旁的谢长卿说:
“叶家这丫头,鬼精鬼精的,既然如此,那咱们再帮他们一把!”
翌日,京城谣言四起。
“你们听说了没?江家之所以会得天花,都是东宫那位动的手!”
“不会吧?太子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因为江家大爷和二爷,不肯站在他那边呗,还能是为啥?
哎!说来江家也是倒霉,太子想杀鸡儆猴,就选中了最好欺负的江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