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窃窃私语,叶景安听见了,只当作没听见,默默领着他们,去客房喝茶吃瓜子。
明明是零下十几度的冬天,村民们却被热得出了一身汗。
问过之后,才知道宋家修房屋的时候,特意修了火墙。
村民们暗自咂舌,不愧是从京市来的大户人家,竟然能想出这种好法子来抵抗严寒。
“等以后咱们有钱了,也盖个大宅子,再修个火墙,这样冬天就再也不用受冻了。”
“说得简单,可钱能挣,屎难吃,咱们什么时候才能赚到这么多钱?”
“老黄,这大喜的日子,你就不能少说几句丧气话?”
“……”
众人聊得热火朝天时,宋大江领着魏让,进了屋里。
刚刚还有说有笑的人,立马收起笑脸,紧张兮兮地站起身,跟魏让行礼打招呼。
“草民参见县令大人!”
众人异口同声。
“诸位请起!”
魏让穿着普通的衣衫,笑盈盈道:
“今天我就是来吃席的普通客人,不是什么县令大人,诸位不用拘礼。”
宋大江跟魏让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,知道对方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官,便道:
“大家就听魏老弟的,不用拘礼。
就把他当成村里的平辈,有什么平常想说,又不敢说的,趁着这个机会,都可以跟他说说!”
闻言,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是一副想说,又不敢说的模样。
魏让也不催促众人,从盘子里抓了一把瓜子,一边吃,一边问宋大江:
“宋老哥,我听说你这段时间,又在搞什么暖棚,种什么大棚蔬菜?”
“嗐!又是四福跟你说的吧?”
魏让没有否认,前几天他去福满楼吃饭,正好碰到宋四福在盘账,就顺嘴跟他聊了几句。
谁承想,聊着聊着,就聊到了大棚蔬菜上。
“这小子还真是个肚子里藏不住二两油的货,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,他就给我到处宣扬!”宋大江笑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