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见见她吗?”她故作淡定道。
牙行老板好心劝说道:“还是别了吧,她脑子有点问题,万一要是伤到您……我可担待不起啊!”
“没事!我就瞧瞧,不一定要买!”
拗不过叶喜喜,牙行老板只能让婆子,将那个疯婆子带来。
“你们等着!本郡主今晚就要把你们牙行都给烧光光了!”
人未到,声先到。
牙行老板无奈叹气,“看吧!这人疯得厉害!”
“你才疯得厉害,你全家都疯得厉害!我没疯!你们放开我!”
叶喜喜循声看去,那个伶牙俐齿的疯婆子,不是杜鸢儿,又是谁?
她捂脸。
真不想承认,眼前这个披头散发、灰头土脸、耀武扬威的疯子,就是前年,她在北渊皇宫见到的那个想拐回家给她当嫂子的,太子侧妃。
“宋六福?”杜鸢儿眼尖,即便叶喜喜捂住了大半张脸,她还是认出了她。
“六福!太好了,我终于找到你了!”
叶喜喜假装不认识杜鸢儿,指着自己的鼻子道:
“你是在喊我吗?”
“对啊!宋六福,你该不会不认识我了吧?是我呀,杜鸢儿!”
叶喜喜当然认识她,可她这不是怕牙行老板,又给她涨价,所以只能暂时假装不认识她。
“你们认识?”牙行老板一脸莫名。
杜鸢儿点头,“认识!”
叶喜喜摇头,“不认识!”
“宋六福,你这记性可真差,你再想想,玄逸、烂黄瓜、想起来没?”杜鸢儿喋喋不休地提醒着叶喜喜。
叶喜喜皱着眉头,“什么宋六福、什么玄逸、什么烂黄瓜的,本小姐统统不认识。
本小姐姓叶,叫喜喜!”
说完,她朝杜鸢儿使了个眼色,希望这个傻大姐,能明白她的意思。
“不!你就是宋六福,我跟你说,本郡主对气味很敏感的!你身上的味道,跟宋六福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!”
显然,杜鸢儿并没有看懂叶喜喜的眼色。
叶喜喜人都麻了,还真是个猪队友。
牙行老板看看叶喜喜,又看看杜鸢儿,最终又把视线停在了叶喜喜脸上。
“叶大小姐,她该不会真的是什么郡主吧?”
要是这样的话,那他可就狮子大开口,漫天要价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