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老话说,女人是水做的!
他闺女,怕是用海水做的。
经此一闹,叶昭和叶喜喜父女俩的感情,莫名其妙地好了起来。
虽然偶尔会拌嘴,但也不像之前那样,经常水火不容。
瞧见父女俩和好如初,最高兴的,莫过于江清月。
对叶昭,她始终是有感情的。
从少女时期的爱慕,再到后来成为夫妻时的相濡以沫,这一路走来,其实也很不容易。
因为叶喜喜的原因,叶景安、叶景淮两兄弟,对死鬼老爹的态度,也好了不少。
叶昭心里美得不得了,果然得闺女者,得天下。
江父江母听说了这场闹剧后,悄悄把江清月叫到房里,训斥了一顿。
“清月,你说你也四十多岁的人了,怎么做事那么不冷静呢?”
江母虽然气叶昭,害闺女和几个外孙、外孙女,经历了那么悲惨的事情,但心里还是很认可他这个女婿的。
旁的不说,最起码他基因好,生的几个孩子,要模样有模样,要个头有个头。
这何尝不是一种贡献呢?
江清月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似的,低着头,不说话。
江父气得直哼哼,“那小子真要有什么想法,早在八百年前狗皇帝要给他赏赐美人时,他就欣然答应了。”
“又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,跟狗皇帝争得脸红脖子粗?”
江清月抹了抹眼泪,“爹、娘,我知道错了,我已经跟相公道过歉了!”
昨晚为了道歉,她都使出了色诱这一技。
结果把叶昭哄好了,父母却还在气头上。
江母语重心长道:
“清月,人的心不是一天凉的。你以后对叶昭,还是好点吧。我们是我们,你是你。
莫要等将来叶昭真的变心了,你后悔都来不及!”
“他敢!”江清月一拍桌子,“真要到了那个时候,我一定跟他和离,景昀归他,其他孩子归我!”
江父气得脑瓜子嗡嗡的,“行了!以后别再说什么‘和离’不‘和离’的,好好跟叶昭过日子!”
“哦。”江清月眨巴眨巴眼睛,一脸羞涩地说:“爹、娘,那您二位以后能不能也对叶昭好点?”
“你们骂他、打他,我没什么意见,但是能不能避着点孩子们?”
“他也四十多岁了,孙子都好几个了,也该给他留点脸面了!”
江父江母对视一眼,心里既生气,又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