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琛像只跟屁虫似的,跟在叶家父女身侧,搞得父女俩想偷偷吃点好的,都没有办法。
“大叔、小兄弟,咱们搭个伴呗!”
“不搭!”叶喜喜拒绝。
她们来这里,可不是为了宝藏,而是为了寻人。
带着宇文琛这个拖油瓶,想逃跑都不方便。
“我给钱!”
宇文琛早就知道这所谓的‘宝藏’,不过是个幌子。
而他之所以大老远地来南溟,也是为了调查此事。
原本他此番出行,带了五十名精锐。
结果到了南溟地界,因为水土不服的缘故,一下子倒下四十九名精锐。
就剩下邓闯这一个独苗苗,跟在他身边。
他担心等下会出什么意外,就想拉拢叶家父子跟他一起。
“给多少?”叶喜喜眨巴着眼睛,只要有钱,啥事都好说。
宇文琛摘下腰间的玉佩,递给叶喜喜,“我身上就只剩这一个值钱的配饰了,你先拿着,等会儿挖到宝藏,咱俩五五分!”
叶喜喜把玉佩还了回去,“太少了!不搭!”
叶昭瞥见玉佩上的‘夜’字样,低声问道:“你是夜家的人?”
事已至此,宇文琛也没有继续隐瞒自己的身份,“嗯!在下夜琛,是东临国的四皇子,‘宇文’是我母妃的姓氏。”
叶昭皱眉,“你一个东临皇子,不好好在家里待着,跑人家南溟凑什么热闹?”
叶喜喜也好奇地打量着宇文琛,没看出来啊,这小子竟然是个皇子。
难怪出手这么大方!
宇文琛实话实说道:“从去年开始,东陵国就有大量青壮年无故消失。”
“经调查,他们都是听说了南溟宝藏后,抛家弃子,跑到南溟挖宝,从此一去不回,渺无音讯。”
“我和邓闯此次前来,就是为了调查此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