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誉王不说话,笑眯眯地看着南溟帝装逼。
南溟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依旧硬着头皮,说了一堆有的没的。
一刻钟后,老誉王终于开口了。
“南溟帝请我进宫,应该不是唠家常吧?”
当然不是!
南溟帝想向他借钱,不!是要钱!
南溟已经穷得揭不开锅来,急需人救助。
“不知誉王,对西宁皇位有没有兴趣?朕可以助你拿下皇位……”
“没兴趣!”老誉王把玩着手里的扳指,皮笑肉不笑道:“我一个半截身子都埋进土里的人,要那个位置干嘛?”
南溟帝一噎,半晌,他开门见山道:
“朕可以给你长生不老药的方子,但你得将你九成的家产给朕!”
“把我也给你,你要不要?”
老誉王说话的时候,始终笑眯眯的,让人分不清,他究竟是在开玩笑,还是认真的!
“鹅鹅鹅——”
叶喜喜笑出鹅叫声,她看着叶昭说:“还别说,你亲岳父还怪会阴阳人的!”
叶昭整个人都不好了,光江父一个岳父,都给他受得了,若是再来一个老誉王……
天呢!
这还要不要他活了?
但想到同样拥有两个岳父的周煜承,还活得挺好,叶昭又释然了。
“臭丫头,什么叫我亲岳父?那是你亲外祖父,没大没小的!”
叶喜喜皱眉,所以,父爱是会消失的,对吗?
“咳咳——”
叶昭轻咳几声,面露讨好道:“闺女啊,咱俩可是亲父女!所以呢,关键时刻,你可得向着点爹!”
“啥是关键时刻?”叶喜喜问。
叶昭挠了挠头,“就是你祖父骂爹的时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