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老不死的,你敢骂我!”
“我就骂你了,咋的?”张母不甘示弱,叉着腰跟陶金花对骂起来。
骂着骂着,两人就动起了手。
村民们看热闹不嫌事大,一会儿帮张母加油助威,一会儿又帮陶金花呐喊撑腰。
叶喜喜跟王高远一人拿着一把瓜子,一边嗑,一边看好戏。
等张母和陶金花打完了,两人扔掉瓜子皮,挤进人群找赵勇。
“赵大哥,现在该处理张家人私闯民宅一案了吧?”
“没错!”赵勇冲手下人挥了挥手,“把张家四口都给我带走,私闯民宅这可是重罪!”
“等一等!”酒楼大厨腰间别着一把菜刀,急匆匆地挤进人群。
“官爷,你可得给我做主啊!
张泉请我来村里掌勺,说好一天给我一两银子的工钱,结果现在出了这事,我可该咋整啊?”
赵勇听见后院有猪叫,便给酒楼大厨出了个主意,“可以用东西抵债!”
“对哦!”酒楼大厨眼睛一亮,径直去了后院,直奔猪圈。
张家总共养了两头猪,今天办酒席杀了一只,剩下一只原本想着等过年时再杀,结果酒楼大厨手起刀落,直接将另一只也给送上了天。
听着后院传来猪的惨叫声,张母心疼地滴血。
“我的猪!我的猪啊——”
酒楼大厨是个讲究人,只拿走了价值一两银子的猪肉。
赵勇做主,将剩下的猪肉,作为赔偿,一半给叶喜喜,一半给林招娣。
“那是我的猪啊,不能给她们啊!”张母一屁股坐在地上,一边哭,一边拍大腿,“不能给啊!”
“叶大小姐,我们先走了!”赵勇跟叶喜喜打了个招呼,押着张家四口准备离开鬼村。
“放开我娘,你们这些坏蛋!”
这时,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冲了过来,对赵勇又打又骂。
“宝根,住手!”
宝根是陶金花和她前夫的儿子。
因为是个带把的,所以从小就被家里人宠得无法无天。
这会儿打起赵勇来,也是又凶又狠,丝毫不像一个六七岁的小孩。
赵勇不愿同一个小孩计较,示意手下将人抱到陶金花跟前。
“娘,咱们回家吧,我不想待在张家!”宝根抓着陶金花的衣摆,哭得歇斯底里。
张母啐了一口,“呸!小比崽子,你娘把我家祸害成这样了,还想回家?做梦!
以后你们母子俩就给老娘好好干活、好好伺候我们一家三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