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景湛浑身绵软无力,他知道自己今天打不过周煜承,只能实话实说道:
“我有没有相好,你能不知道?军营里连只母蚊子都没有,我上哪儿找相好去?”
真是气死他了!
他觉得周煜承这厮,就是故意欺负他。
等着吧,等他见到叶喜喜,一定会在叶喜喜面前,告他的黑状。
倒反天罡的玩意,竟然想掐死舅哥!
“不说是吧?”
周煜承以为叶景湛在撒谎,拔出腰上的软剑,指着他的胸口道:
“我数三个数,你再不把那个野男人的名字说出来,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!”
“三……”
叶景湛瞪大眼睛,“等会儿!周煜承,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,什么野男人?”
不应该是野女人吗?
“你少装蒜!伯母和喜喜都知道你是断袖的事情了,你就老老实实交代吧!”周煜承接着刚才的数,继续往下数,“二……”
“不是!”叶景湛既好气,又好笑。
“周煜承,你脑子进水了?别人说什么,你就听什么?”
“我娘和叶喜喜之前还说你不举呢,你呢?举不举?”
周煜承:“……”
举!
他默默收起软剑,“所以,你不是断袖?是伯母在造谣?”
“不!还有你媳妇,我那个好妹妹——叶喜喜!她们一起造的谣!”叶景湛牙齿咬得嘎嘎响。
他是真没想到,这对母女,竟然如此可恶。
哪怕他们造他的黄谣,他都不生气,但造这种谣,他是真的很生气!
“你有什么证据,证明是我媳妇和伯母造的谣?”
周煜承可不相信叶喜喜会是这种无中生有的人,至于江清月……
他不是很确定!
毕竟她是一个有前科的人。
“呵呵!”叶景湛快被气疯了。
“周煜承,我看你不是脑子进水了,而是脑子被门挤了,竟然能问出这种问题来?”
“你赶紧把解药给我,我要去找叶喜喜算账去!”
“死丫头敢乱造我的谣,看我不打死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