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喜喜摸着下巴,心事重重道:“你说他不会一时想不开,要自杀吧?”
前世她看过不少告白被拒,而自杀的新闻。
虽然宇文琛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经受不住打击的人,但万一呢?
她刚把独立城的名号给打出去,可不能因为一桩命案,就让之前的宣传和金钱投入,全部付诸东流。
更何况,宇文琛还是个皇子。
思及此,她急道:“不行!他可不能死在我们独立城,太晦气了,咱们还是跟去看看吧!”
周煜承还没来得及开口,人已经被叶喜喜拉着去追宇文琛主仆了。
“公子,你等等!”叶喜喜怕宇文琛想不开,便想着请他喝杯茶,好好安慰安慰他。
听到叶喜喜的声音,宇文琛和邓闯主仆停下脚步,回头望去。
“叶姑娘,是在叫我吗?”
“对!还没问公子叫什么名字?”叶喜喜眨了眨眼睛。
宇文琛回道:“在下宇文琛,这位是我的护卫,邓闯!”
“哦!宇公子是吧?正好我有点口渴,二位要是有空,我请你们喝杯茶吧!”叶喜喜笑得很别扭。
她可太难了!
这还没过门呢,就先帮狗男人处理起了他惹的桃花债。
宇文琛不明白为何叶喜喜会突然反悔,但想着能跟偶像多待一会儿,他还是同意了。
“昨日多谢叶姑娘和宋老板请客吃饭,今日,就由在下请小王爷和叶姑娘喝茶吧!”
“好说好说!”叶喜喜这会儿只想劝宇文琛想开一点,至于谁来请客,那都不重要。
很快,四人来到茶楼。
叶喜喜点了一壶雨前龙井,还有一些小零食。
等茶点上齐后,她就开门见山道:“宇公子,这世间男子千千万,您无须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。”
邓闯听得云里雾里,“叶姑娘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叶喜喜给了他一个,‘只可意会不可言传’的眼神,“呵呵,没什么意思!来来来,喝茶喝茶!”
宇文琛尴尬地脚指头抠地,“叶姑娘,你真的误会了,在下对小王爷,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意思!”
“呵呵!”叶喜喜干笑两声,“我懂,我懂!”
她的眼睛就是尺,怎么可能看不出宇文琛心里那点弯弯绕绕。
周煜承如坐针毡,他想离开,又担心叶喜喜一个人,应付不了宇文琛。
只能硬着头皮,继续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