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桃树沟祠堂。
吴大花在屋里养脸,她脸上被林苗打的巴掌印消了许多,可消肿以后留下了青紫的痕迹。
她整张脸上,都被林有粮涂满了黑糊糊的药膏。
她正悠哉的躺在床上,吩咐小腿上还有伤的王兰花给她端水喝。
水刚喝到嘴里,门口就传来张老太的叫骂声,
“吴大花,说好的,你吃了我的下蛋鸡,就要给我干一年的活。
你倒好,就第一日干了半日,昨日去我门口晃悠了一圈啥活都没干就走了,今天更是到现在人都没露面。
大家伙都给我评评理,我一个孤寡老婆子就靠老母鸡下蛋挣几个活钱。
她吃了我的鸡,说好的给我干一年活,现在活她不给我好好干。
那就按刚开始说好的,给银子,三两银子。”
张老太的叫骂声,瞬间吸引了很多人,祠堂前的空地上很快就热闹了起来。
屋里的吴大花听见外面的叫骂声,瞬间脸黑得彻底,心头一阵烦躁恼火。
她这两日确实没好好去干活,没想到张老太直接过来堵门了。
王兰花腿上的擦伤还没好利索,张老太那边的活她也不想去看,她趴在门缝上看了一下,
“娘,外头、外头好多人,要不你出去说说?”
“说什么说!”吴大花恶狠狠瞪她一眼,捂着脸上黑糊糊药膏,咬牙爬起来,
“这老虔婆就是故意找茬!一只破鸡也敢三番五次来讹我!
你收拾一下,等下跟她去干活。”
王兰花连忙拒绝,
“娘,我腿上的伤还没好呢,今天被狼咬伤的地方流了腥臭的黄水,娘,我这伤好像又严重了。
你给我拿点银子,我要去看大夫。”
王兰花说着,眼眶瞬间红了,掀开裤腿露出小腿的伤口。
原本结痂的伤口红肿发亮,边缘泛着乌青,还渗出一丝丝浑浊腥臭的黄水,看着格外吓人。
她这伤口就被咬伤那天上了一次药,一直都没管它,伤口压根没好好护理,又闷又磨,彻底发炎恶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