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,留下五家掌舵人面面相觑。
“咱们要怎么做?”
李木川首先开口,陈弼臣叹了口气,
“乖乖听话,发动我们所有的人脉,开始给他们造势吧!
时代变了,这片土地本就是我们先祖打下的,我们这些潮汕人,
以前虽然被暹罗人尊为皇族华人,但其实一直不被当做他们自己人,
现在,有同族的政权想要重新掌控这里,我们又有什么好犹豫的呢?
给自己人做事,总比给外人做事强!”
其余四人若有所思,大家都是聪明人,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!
商人,面对掌权者没有说不的权力!
“各位,我们不仅要帮他们宣传,我觉得大家还要努力,
跟那位顾先生搞好关系。
听说那顾家不简单,似乎是中夏某位大人物的白手套!”
谢少飞作为在场几人里年纪最大的,他的阅历要比其他几人更深,
“谢总有什么消息?”
其他几人疑惑的询问,谢少飞神色严肃,“你们别看那顾先生声名不显,
但在中夏民间可是有说法的,
说是中夏有隐藏的五个大家族,他们的财富超出想象,
那顾先生就是其中一家的家主,
他能亲自来见我们,可以说是给了很大的面子。”
郑午楼若有所思,他看向谢少飞,
“谢老板,你有什么想法?”
“明天我就去找顾先生,把我家的正大庄四成的股份双手奉上,
只求那位顾先生,能帮我家在上面美言几句,不要让我谢家被过河拆桥。”
谢少飞一字一句的说道,表情非常认真,其他几人脸色一变,
“谢老板,你莫不是想多了?他们应该不会做过河拆桥的事吧?”
陈弼臣有些不确定的说了一句,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“呵呵,应该?刀在人家手里,人家想什么宰你就什么时候宰你,
与其被动等着不知哪天会落下的刀,
还不如直接靠过去,主动拿出态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