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灼双目赤红,逼出了他的凶悍。
双手握刀,合身自帅台顶端俯冲直劈!
顾凡在半空蛮横拧腰,刀锋贴着锁子甲滑过。
几乎在同一息,他欺身撞入呼延灼怀中,左肘如铁锤,砸中对方胸骨!
咔嚓!
呼延灼胸前护心镜炸碎,整个人弓成大虾,大口狂喷黑血。
倒飞的瞬间,顾凡右臂一送,陨铁长枪自前胸贯入,后心破出!
“起!”
顾凡单臂发力,将两百多斤的呼延灼挑在半空!
“大帅?!”
“大帅死了!”
数百亲卫如同雷劈,双腿发软,无一人敢上前。
顾凡挑着呼延灼的残躯,右手拔出腰间百炼刀,顺颈一旋!
噗!
血泉冲天而起!
顾凡将那颗人头高高擎起,暴戾的声音如惊雷滚过:
“呼延灼已死!”
“降者免死,抗者屠尽!”
“主帅已死!”
“主帅已死!”
两百黑甲卫踏着血泥齐声咆哮,陌刀敲在胸甲上,震得整片战场都在嗡鸣!
围攻拒北城的几万蛮军齐刷刷回头。
当看到帅台上的无头尸首,与折断的狼头大纛时,恐慌瞬间蔓延。
“大帅……大帅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