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凡长刀前压,直指远方帅旗,杀意已绝:“今天不是我们的死期,就是那蛮酋的末日!”
“他想把我们埋在大漠,我们就用手里的刀告诉他——”
顾凡暴喝出声,声震四野:“顾家男儿的归途从来只有一种:踏着敌人的尸体,堂堂正正回家!”
百余名黑甲军浑身巨震。
眼底的绝望与迟疑,被这一声彻底点燃,化作择人而噬的凶光。
坛子合上面甲,拔刀嘶吼:“踏着尸体回家!”
“踏着尸体回家!!”
吼声如雷,震碎满天风雪。
顾凡胸腔内气血翻腾,横刀立誓:
“若能活,此生我与诸位同富贵;若战死,黄泉路上我也带你们杀个痛快!”
“誓死追随主子!”
呼喊落定,顾凡收敛情绪,军令连发:
“卸掉所有金银和多余行囊!除了兵刃、箭矢和三日水囊,其余东西全了!”
坛子带头,一刀割断负重囊,摔在地上。
“快!干粮袋子勒在腰上!”
“希律律!”
不过数十息,杂物清空殆尽,战马打着欢快的响鼻。
顾凡看向后方的两百余匹空马。
“坛子,把剩下的火油全拿出来,抹在空马的尾巴上。”
坛子立刻会意:“主子要用马群踏阵?!”
“拓跋烈在阵前,必定设了陷马坑和绊马索,我们直接撞上去就是找死。”
顾凡翻身上马,抽出一支箭。
“以空马为前驱,点燃马尾逼它们发狂冲阵,替我们踏平机关,撕开第一道口子!”
“属下明白!”
“传令,结锥形阵突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