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泰抚掌大笑:“先生所言,深得我心!”
几乎在同一时刻,三皇子赵恒的书房里,幕僚周文安捏着酒坊送来的红利,
同样选择三缄其口,微笑附和自家主子对顾凡“庸俗村夫”的断言。
五皇子府!
。。。。。。
七皇子府!
……
发生着同样的一幕!
。。。。。。
子夜,文安侯府。
后堂书房,亮着一盏油灯。
周福推门而入,将一叠纸条,放在顾凡手边:“主子,
皇城司、大皇子府、三皇子府,还有崔家别院,夜不收摸清了。”
顾凡换回了青布棉袍,端坐在楠木椅上,周身哪还有轻狂浪荡?
一页一页翻看密信。
字迹虽小,却将朝堂攻讦,天子态度,世家谋划,各府幕僚的言行,记录得分毫不差。
周福立在一侧,忍不住问道:“主子,那些皇子身边的幕僚,可都是千年的狐狸,
在青石村吃过咱们的亏,他们真没在皇子跟前漏底?”
顾凡挑出一张纸条,凑到灯芯上引燃,眼底掠过一丝冷峭。
“赌赢了。”
顾凡神色平淡,声音极轻:“天下熙熙皆为利来。那些幕僚再精明,
每月从咱们手里,分上万两银自,谁会脑子发抽,砸自己的饭碗?”
周福恍然大悟:“难怪主子要给他们回扣,原来根子扎在这儿!”
“不仅是银子。”
顾凡起身,推开窗户,望向深宫大院:“世家与皇子自命不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