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千铁骑齐声暴喝,声浪滚滚。
……
距离午时,不到一个时辰。
神京城内,正阳门。
天牢外,刑车已备好,四队禁军冷峻执戟,将朱雀街的百姓强行驱赶。
文安侯顾凡谋逆问斩的消息,闹得满城风雨。
无数寒门学子聚集长街,怒目圆睁,咬牙怒视甲士。
养心殿内。
老天子换上了龙袍,面色透着病态的红润。
他抓着玉杯,将混合灵桃和三杯醉的酒,一饮而尽,轻哼一声:“时辰快到了吧?”
侍立在旁的冯保,闻言弓身:“回皇上,再有半个时辰,
便到午时了。刑部与大理寺的大人,早已候在法场。”
“顾凡在牢里,可有动作?”老天子眯着眼,面露不屑,两天我给你了,到时不知你有何惊喜等着我。
“回陛下,文安侯……吃了两碗牢饭,换了身干净衣裳,闭目养神,一言未发。”
“呵呵。”
老天子嗤笑两声,神色阴晴:“闭目养神?好一个闭目养神!他前夜不是狂妄得很?
说两天之内,要朕八抬大轿送出城!朕倒要看看,待会儿鬼头刀落下的时候,他还能这般硬气?!”
话音未落,禁军统领张重山,慌乱冲进大殿,佩刀都顾不得扶,慌乱大喊:
“皇……皇上!大事不好了!”
老天子眉头一皱,抓起奏折砸过去:“慌慌张张,成何体统!难不成天塌了?!”
张重山直接颤声道:“城外……城外大军压境!正阳门、宣武门、安定门外,被骑兵堵死了!”
老天子身躯一震,霍然起身,失声惊呼:“你说什么?!哪来的兵马?!京营十二卫呢?!”
“不……不是京营!”张重山满头冷汗,“城外骑兵皆披玄甲,
打着‘叶’字王旗与雪狼吞月大纛!是……是西北军!西北铁骑,兵围神京了!”
“西北军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