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安侯,末将有眼无珠,先前养心殿多有冒犯,还请侯爷饶命!”
“陛下已经下旨,命末将以天子御辇,八抬大轿,仪仗全开,请侯爷出狱!”
牢房内。
顾凡依旧盘膝干草上,织金蟒袍沾了些灰尘,发髻倒一丝不乱。
听见张重山的话,缓缓睁眼。
随后,顾凡起身抖了抖衣袍,看着跪地上的张重山。
“张统领,在养心殿,你刀拔得真利落!!”
张重山额头冷汗直冒。
顾凡轻笑一声:“怎么现在不拔刀了,腰也不直了?”
“侯爷说笑了,末将就是个看门狗!”
张重山,头磕得‘咚咚’响。
“陛下让末将看门,末将便看门。侯爷要是愿意,末将也可以给您当门!”
顾凡看了他一眼,没有现在发怒,一会再与他计较!
“行了,起来引路。”
“别让人等急了。”
“哎,哎!”
张重山如蒙大赦,连忙爬起来,弓着腰在前面带路。
“侯爷请,您小心门槛!”
说完,他抢先擦了擦牢门前的灰。
顾凡瞥了一眼,没说什么。
天牢外。
御辇静静停在长街上。
九龙华盖迎风动,御前仪仗肃穆垂首,朱雀大街安静的很。
张重山上前,扶着顾凡登上御辇。
顾凡撩袍落座。
“起驾——!”
内侍唱诺声响起,天子仪仗向正阳门行去。
长街两侧,寒门士子和寻常百姓,探出头来。
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。
前一刻,顾凡还是即将问斩的谋逆钦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