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打听到的,不是说白胜雪就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县令吗?完全没查到军中的履历。这信息差,差得也太TM离谱了点吧!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吴海啸喃喃自语,“他要是这么大的官,怎么会在宁城当县令……”
“你管人家为什么在这儿!”柳文渊骂道,“人家本来就是宁城的,你倒好,自己撞枪口上了!还联名揭帖?还抚台批文?你那点东西,在人家御赐金牌面前,连个屁都不是!”
这会儿,城墙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
白胜雪慢悠悠地从城垛后面探出半个身子,居高临下地看着城外这一大片官服,嘴角一咧。
“哟,柳大人,方大人,各位大人,都到了啊。”
柳文渊抬头,苦笑一下,躬身一礼:“云中知府柳文渊,参见白大人。”
方正化也跟着行礼:“云中同知方正化,参见白大人。”
柳文渊直起身,跟方正化对视一眼:“前些日子见面,本府还当他是个寻常县令,想着找机会敲打敲打。谁能想到,这才几天,人家倒先拿着金牌,让本府来给他开路了。”
方同知默默点头——这回要是来晚了,让吴海啸真把城门砸开,他们这顶乌纱帽,怕是也得跟着一起飞。
周围那帮州府大员一看这阵仗,哪还敢怠慢,呼啦啦躬身一大片。
“参见白大人!”
吴海啸瘫在地上,看着这一幕,面如死灰。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白胜雪从头到尾都不出来,为什么城门关得死死的,为什么人家一点都不慌。
人家是在等。
等他把事儿闹大,等他把罪名坐实,等各路官员都到齐了,然后当众收拾他。
“白……白大人……”吴海啸嘴唇哆嗦着,想求饶,却发不出声音。
白胜雪没理他,冲着柳文渊喊话:“柳大人,辛苦你跑这一趟。城门关了一天半,你们来回也用了一天半,这时间掐得刚好。”
柳文渊苦笑:“白大人,是本府失职,让这厮惊扰了您。”
“没事。”白胜雪摆摆手,“他不来闹这一出,我还不好收网呢。柳大人,方大人,各位同僚,既然都到了,那就别在外面站着了。开门,进来,咱们里头说话。”
说完,他一挥手。
“嘎吱——”
沉重的城门,缓缓打开。
柳文渊、方正化带着一众官员,迈步进了城。吴海啸被两个衙役拖着,像条死狗一样被拽了进去。
花心靠在自行车上,看着这帮大员进去的背影,嘿嘿一笑,低声嘀咕了一句:
“这回,可真TM热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