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李玄真,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侄儿。
往常,他侄儿整张脸上写满了酒色荒唐,今日却跪得笔直,尽管脸色有些发白,可眼神却清亮得吓人。
瞧得发愣的叔父,李玄真赶忙拱手,“回叔父,侄儿过往虽荒唐,却从未做出过伤天害理之事。”
“昨日大放厥词,是因为有人在诱导侄儿,侄儿不得已才为之。”
“至于百花楼,更是有人给侄儿下了套。”
李辞旧皱起了眉头,怒哼一声,“给你下套?图啥?”
“图你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在烟柳巷?”
“图你精通青楼之道?”
“还是图你大摆宴席的败家之举?”
说完,李辞旧又重重怒哼一声。
吓得李玄真直缩脖子。
可事已至此,就算狠揍这逆子一顿,也于事无补。
李辞旧叹了口气,“先起来说话,地上凉。”
李玄真闻言,心头一暖,起身拱手开口,“回叔父,侄儿觉得,下套之人,并非针对侄儿,而是另有所图。”
听得这话的李辞旧,不由得眉头再皱,“等会!你说的另有所图,究竟是何意?”
“难道,昨日荒唐之举,并非要你好看?”
李玄真冷笑一声,“侄儿不过凉国公府的一介纨绔,文不能安邦,武不能定国。”
“那帮人除非闲的无事,否则,针对侄儿干嘛。”
“之所以有人要针对侄儿,侄儿倒是有一个大胆猜测。”
见这逆子始终卖关子,李辞旧怒哼一声,“别他娘废话,快给老子说。”
吓得李玄真又缩了缩脖,赶忙拱手再言,“侄儿觉得,定是有人对我凉国公府图谋不轨。”
“否则,也不会费如此心机,来构陷侄儿。”
“侄儿一介纨绔,根本就不值得让人动手。”
“还是这般隐蔽且下作的手段。”
“侄儿虽不在意面子,可幕后这帮人,他们要脸。”
听得这逆子的这番话,李辞旧的脑袋上,浮出一排问号。
说真的呢,他没听懂。
他是武将,喜欢直来直去,不太懂这些弯弯绕。
李玄真冷声再言,“昨日两件事,无论是冒犯公主,还是冒犯先皇,皆是有人精心策划,针对凉国公府。”
“侄儿秉性纯良,尚公主是有人故意引诱侄儿说出来的。”
“百花楼的宴席,也并非侄儿所为,而是有人用了侄儿的名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