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下次再犯,朕,绝不轻饶。”
话音落下。
在场诸公,诸位高官,皆是躬身拱手,恭敬开口,“陛下圣明。”
就在这时,赵吉赶忙开口,“启禀陛下,臣还有一事要禀。”
景元帝眉头一皱,沉声开口,“魏爱卿已查明此事,你又有何异议?”
好不容易将此事平息,赵吉又跳出来了!
说真的,面对这扶不上墙的烂泥,景元帝当真心累。
赵吉瞪了李玄真一眼,拱手开口,“昨日虽是我等胡闹,可李玄真,他的确做出了大不敬之事,还请陛下查明。”
“若不严惩此人,大离国法,将受挑衅。”
听完这番话,景元帝刚刚舒展的眉头,又皱了起来。
如果说,先前状告李玄真,是景元帝隐晦的默许,那么现在,赵吉的指认,则脱离了景元帝的掌控。
这不由得让景元帝猜测起来,定是有人趁机借他的手,打压凉国公府。
黄雀在后!
可既然赵吉的状,已经告到了御前,景元帝就不能当作没听见。
景元帝怒哼一声,沉声开口,“赵吉,先前的冒犯之罪,你乃首恶,朕已宽恕于尔等。”
“你身为国公之子,你的每一句话,你都要负责。”
“若有半句虚言,就算赵国公抬棺上殿,朕,也绝不会轻饶你。”
这句话,分明是在点老国公李振北。
然而,老国公却眼观鼻,鼻观脚尖儿,全当听不见。
感受着陛下的怒意,赵吉咽了口唾沫,又瞪了李玄真一眼,拱手再言,“启禀陛下,臣字字句句皆属实,绝不敢欺瞒陛下。”
“李玄真并无真才实学,他能进入国子监,全凭其叔父花费巨资,上下打点。”
“臣以为,若仅凭地位和银钱,便可让族中子弟进入国子监求学的话,那天下商贾子弟,皆可以进入国子监。”
“臣觉得,这等歪风邪气,决不能助长。”
“臣所言句句属实,绝无编造,若有半字虚假,愿凭陛下责罚。”
听完赵吉这番话,景元帝眉头紧皱,脸色转冷。
大离国子监,是给官宦子弟传授学识的地方。
除此之外,商贾子弟,不可进入其中,这是先皇定下的规矩。
而且,还有一条硬性规矩:
凡进入国子监求学的官宦子弟,都需接受国子监的入门考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