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帝多看了李玄真一眼后,转身走入内殿。
此事,已了。
李玄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说真的,若非祖父帮他撑腰,今日之事,怕是难以善了。
先前叔父为他买的国子监席位,如今看来,这颗隐蔽的雷已经排除,想来日后,不会再有人拿此事做文章。
再说了,陛下让刑部彻查国子监,其他权贵都已火烧眉毛,又哪有时间再陷害凉国公府!
至于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,要阴凉国公府,李玄真冷笑一声,查一查不就知道了。
既然这次没有得逞,必然还有下次。
一旦找到线索,无论这人是谁,李玄真都不会放过他。
走出紫宸殿的李玄真,打算前往教坊司,庆祝一番劫后余生。
然而,还没等他哼起曲儿,一只大脚从他背后袭来,狠狠地踹在他屁股上。
李玄真一下没站稳,直接被踹飞一丈有余。
等他转身刚想开骂时,气势顿时萎靡了一半。
踹他的人,正是他的祖父。
老国公李振北走上前来,俯视着李玄真,怒声开口,“孽障!”
“你跟老子说实话,先前那首诗,是你小子从哪儿偷来的?”
“偷?”听到这个字,李玄真嘴角一抽,顾不上屁股疼痛,赶忙起身,哼了一声,“分明是我做出来的。”
“再说了,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了?”
并非李玄真不懂尊老,而是原主平时就是这样和祖父说话的。
说来也对,堂堂大离的绝顶纨绔,若是对谁都毕恭毕敬,那岂不是落了纨绔的名头!
而且,凉国公李振北,似乎已习惯了他这孙儿的这般态度。
隔辈亲呐!
李振北怒哼一声,“你别以为老子不知道,就凭你小子肚子里那点东西,能做出方才那般惊艳之诗?”
“还不赶快跟老子道出实情。”
“万一真是你小子抄袭他人之诗,老子也好提前做出准备。”
“省得整个国公府被你小子牵连。”
听得祖父的这番话,李玄真不由得心头一暖,开口问道:“不知祖父大人,打算如何提前做准备?”
李振北怒哼一声,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,毫无顾忌地开口,“废话!老子不喜弯弯绕,当然是杀人灭口了。”
“否则,一旦被原主找上来,你小子百口莫辩。”
话音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