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情,这逆子之所以从国子监跑回来,是要造朝廷得反。
至于原因,他先前也说了,纯粹是要为他爷爷和他哥哥,鸣个不平。
李辞旧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这儿子,平日里谨言慎行,待人有礼,可今日为何会这般暴躁?
他想不通。
可让李辞旧万万没想到的是,一阵宛如滚雷一般的马蹄声,在侯府门外响起。
不多时,比李文贞更慌乱的脚步声,越来越近。
瞧见来人是谁,这下,李辞旧的脑袋更大了。
这是他三弟的长子,李渡川。
这小子,平日就好舞枪弄棒,没办法,李辞旧才把他安排进镇北营。
可让李辞旧欣慰的是,这小子愣是凭一己之力,打到了伍长之位。
还别说,李渡川的确有他爹年轻时的七分风采。
若非他尚未及冠,恐怕,李辞旧要把他军职往上拔一拔。
瞧见满面怒容的李渡川,李辞旧不知为何,总觉得即将有不好之事要发生。
难道,他俩……
啪——!
李辞旧猛拍桌案,瞪了李杜川一眼,“你小子不在军营好好待着,跑回来干啥?”
听得这话,李杜川握紧腰间刀柄,怒声开口,“二伯,爷爷和大哥现在生死未卜,我怎能坐视不理!”
这话说的,似乎和先前李文贞的说辞,有几分相似。
李辞旧心头的那股不好之感,变得愈发浓郁了。
还没等他开口,李文贞看向李杜川,急声开口,“三弟,你打算怎么做?”
李杜川冷笑一声,“二哥,我从镇北营带回来一百精骑,个顶个的精锐。”
“我还托人打探过,玄武门外有三千禁军,青龙门外有两千禁军,而朱雀门和白虎门外,各有一千禁军。”
“咱家离玄武门较近,离朱雀门最远。”
“半个时辰后,就是朱雀门换防的时候。”
“我可率一百精骑绕过玄武门,直接从朱雀门杀入皇宫,将爷爷和大哥抢回来。”
“至于之后的事,我暂时还没想。”
“总之,先找到爷爷和大哥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