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这是男人的事儿,她们两个女人在这里不太方便。
而且,卢令仪觉得,这爷孙三人接下来要说的,恐怕会是惊动天地的大事儿。
如此一来,女人更不能在场。
片刻之后,这大厅里边,就只剩下他们爷孙三人。
李振北再开口,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李玄真一笑,摆了摆手,“祖父莫要着急,无非就是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“事情办砸,赵吉下狱,有人比咱们着急。”
“毕竟,赵吉可是国公之子,从小没受过苦,谁能保证他不会胡说。”
说完,李玄真走到李辞旧面前,伸出手来,手心向上。
李辞旧眨了眨眼,不解这逆子所为何意。
李振北轻咳一声,“那个……”
“支一千两银钱,明日你上朝的时候,交由陛下。”
听得父亲这话,李辞旧脑袋一懵。
凉国公府虽大,可他们家未曾吃过空饷,也未曾贪墨过半分。
一千两银钱虽然不多,可对他们来说,却也是一笔巨款。
见李辞旧仍是反应不过来,李振北只得舔着老脸,将朝堂上发生的事儿,全都说了出来。
感情,这一千两是陛下的罚款!
这下,李辞旧原本悬着的心,瞬间沉了下去,取而代之涌上心头的全是怒火。
“逆子!那可是一千两银子!”
“你这败家玩意儿!”
李玄真摊了摊手,“叔父,我也不想给,可陛下既已开口,我又不敢不给。”
“叔父心疼的话,不如明日上朝的时候,叔父与陛下划个价。”
听得李玄真的这番话,李辞旧顿时蔫了下去。
让他和陛下划价,说真的,他不太敢。
“唉……”
李辞旧无奈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