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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既然这逆子逢此大难,却未损毫发,也算是必有后福。
这二百两银子,他虽心痛,就权当宽慰一下那逆子的弱小心灵。
返回小院的李玄真,没多久,就接到了老管家送来的二百两银钱。
看着白花花的银子,李玄真眼睛一亮,叔父当真是大方。
不过还有一件事,他还没敢告诉叔祖父和叔父。
百花楼大摆宴席,他可是欠下了将近一万五千两银子。
这钱,该怎么还……
凉国公府可不曾收受贿赂,没有余钱啊。
就在这时,李玄真双眼一亮。
有一个很关键的细节被他忽略了。
在这个时代,他所掌握的知识,就是妥妥的外挂。
五千年文化积累,足以碾压这个时代。
想到这儿,李玄真‘哈哈’大笑起来。
他的笑声穿透力之强,就连离开这小院的老管家,都听到了大公子那肆无忌惮的笑声。
老管家满脑袋问号。
咋个?
二百两银子就让大公子笑成这样?
这岂不是落了绝顶纨绔的名头?
当天下午,李玄真就从厨房找来了所有猪油,又捣鼓了两个时辰,才搞出两块还算瞧得上眼的方正物。
恰巧这时,李辞旧和卢令仪,这夫妻二人,走进了李玄真的小院。
瞧着院内摆放的瓶瓶罐罐,又瞧着桌上放着的两块方寸之物,李辞旧皱起了眉头,沉声开口,“你这逆子,浪费这么多东西,到底在捣鼓什么?”
“咱家家风淳朴,不兴浪费。”
听得这话的卢令仪,白了夫君一眼。
还真是把‘穷’说得理直气壮。
李玄真让丫鬟打来一盆清水,然后,将桌上的方块物放在婶娘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