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这番话,不过是权宜之计,只求先脱身离开厅堂。
毕竟,叔父手里的孝棍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还没等李玄真跑出几步,只觉眼前一花,叔父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,拦住了他的退路,虎视眈眈地看着他。
李玄真心头‘咯噔’一声,好快的身法!
李辞旧站在门前,肩背如山,冷冷开口,“小子,打算开溜?”
“你先前的说辞,可都是老子玩剩下的。“
“老子倒是好奇,你打算怎么教训那刘韶春?”
听得叔父此言,李玄真嘴角一抽。
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的意图竟然被叔父道破了。
既然如此,别无他法。
李玄真摊了摊手,“就算要调镇国军,没个把月也到不了太安城。”
“但是吧,太安城外的四大营里,还有咱家的三万兵马。”
“侄儿觉得,干脆让这三万兵马把尚书府围了,叔父好去狠狠抽那刘尚书几个大逼兜。”
“至于刘韶春,交给侄儿发落。”
“咱家虽清贫,可好在还有几处闲置的宅院,侄儿就把刘韶春关在里面,保证让她三年生俩,以解咱凉国公府的心头之恨。”
话音落下。
李辞旧只觉一个头两个大。
这逆子,竟如此胆大包天!
调兵马围尚书府,他还真敢想。
李玄真趁着叔父发呆的时候,一个闪身,跑出了厅堂。
等李辞旧反应过来时,四下寻找,却哪还有这臭小子的身影!
“逆子!”
咆哮之声响彻整座凉国公府。
这个时候,李玄真早已坐上马车,前往右丞相府。
他倒是想见识一番,大离的诗会是怎样光景。
毕竟,先前的他,一介纨绔,哪有资格参加诗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