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。
崔山河反驳不出半个字。
反倒是看热闹的一众青年才俊、世家小姐,在沉吟片刻后,纷纷点头。
“李纨绔此言,倒还有几分道理。”
“我觉得也是,话虽糙,可理不糙。”
“先前是崔山河定出的赌约,可如今李纨绔作出诗,他反倒不认,的确无信。”
“哎,若崔山河咬死不认的话,恐怕,崔尚书日后再难进一步呀。”
“姓崔的,在坑他老子。”
周遭的讥讽之言,宛如利剑一般,狠狠刺入崔山河的心头。
他明白过来,这些人分明就是热闹来,指望着他们两句好话,绝对不可能。
这帮人,巴不得有热闹看。
可现在,这位大离的绝顶纨绔,实打实做出了一首诗。
先前,他的赌约也放了出去,若此刻不认,就丢大人了。
崔山河双眼通红,双拳紧攥,紧咬后槽牙,“李玄真,若你还能再作一首,就算我输。”
李玄真嗤笑一声,“你让本公子作诗,本公子就要作诗?”
“我是你爹呀,这么听你的话?”
话音落下。
周遭响起阵阵嘲笑之音。
这下,崔山河的脸,彻底红透了。
当然了,这抹红,是羞愧无比的那个红。
尽管如此,崔山河还是忍住,没爆粗口,“李玄真,先前那首,我怀疑你是抄的。”
“若你再作一首,就算你赢。”
“不是,”李玄真相当无奈,“姓崔的,你出生的时候,脑袋被夹坏了吧?”
“本公子已做过一首,你不承认,又质疑真假,如今还要让本公子再做一首。”
“本公子真不是你爹,答应不了你这般无理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