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无他,就算有危险也没办法,谁让是他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可走到门口,李玄真又嗅到了比方才更为浓郁的淡香之气。
这股香味好闻得很,就仿佛他置身一片花田当中。
或许是香味熏坏了脑子,李玄真竟鬼使神差地推开了房门。
吱呀——!
与此同时,一道女子的惊呼声响起。
声音虽不大,却着实把李玄真吓了一跳。
他赶忙走上前去,发现床榻上,有一位绝色姑娘,正吃力地撑起上半身。
轻薄的白纱披在她身上。
这姑娘不施粉黛,却已这般绝色,若是简单化妆,必国色天香。
李玄真喉咙一动。
说真的,身为顶级纨绔的他,每日勾栏听曲是必备项目。
太安城教坊司,更是把他这位绝顶纨绔奉为首位上宾。
至于开在巷里的暗娼,更是时时刻刻盼着他这位顶级纨绔光顾。
虽说李玄真每次交费花不了多少银钱,可他身旁那几位国公之子,花钱如流水一般。
每每打赏,少说百八十两,多则数百两。
就好比昨日,李玄真大手一挥,在百花楼摆下宴席,花费一万五千两。
国公嫡孙的英雄事迹,早已传遍花街柳巷。
这下,他这位绝顶纨绔,就成了明娼暗阁的头号贵宾。
李玄真赶忙开口,“姑娘误会了,我是来参加诗会的,走错了路,不小心闯入姑娘闺房。”
说完,李玄真拱手后退一步。
床榻上的姑娘面色羞红。
只因,她身上的薄纱,实在太薄了,隐隐勾勒出妙曼曲线。
好巧不巧的是,李玄真习惯性的眼神儿,往下瞟了一下。
还不小心看见了……
这下,姑娘的脸红透了。
她嗔声开口,“你还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