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琇眉头微皱,“没了?”
李玄真再言,“当然了,不能白白放他们回去。”
“男人放回,家眷扣下。”
“而且,还要告诉这些男人,若想保他们的家眷平安,就要替我军办一件事。”
房琇问道:“什么事?”
李玄真冷笑一声,“就说,有人会在梁军的军营下毒。”
“这些男人,只需配合即可。”
“若下毒之人被发现,他们只需吸引梁军营内甲士的注意力。”
“此事办成,他们的妻儿才有活下去的机会。”
“否则,斩首悬尸。”
房琇闻言,皱眉思索片刻,便领会了李玄真的意图。
或许,被放回去的男子里边,没有下毒之人。
而李玄真的这番话,无疑是要扰乱梁军。
此乃疲军之计。
房琇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,“若梁军不上当,你又如何?”
“梁军不收降民,你又如何?”
李玄真冷声再言,“梁军上不上当,晚辈不知。”
“但有一点,梁军若不接降民,便落了下乘。”
“两军交战,不伤平民,我军仁义放他们回去,他们必然会对我军感恩戴德。”
“一旦梁军不接纳他们,把他们拒之城外,定会寒了这些百姓的心。”
“到那时,我军口碑上升,士气自然上升。”
“梁军那边,军民有间隙,士气必然下降。”
房琇点了点头,“不错,倒是个不错的法子。”
“可你仍未解决粮草告急之事。”
李玄真深吸一口气,拱手再言,“房先生忘了,平西军只把男人放了回去,妇孺还在我军的掌控之中。”
话音落下。
房琇面色骤变。
张文贞思虑片刻,脸色也沉了下来,拿着茶盏的手也跟着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