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响起一众嘲讽之言。
当然了,李玄真浑不在意。
刘韶春冷声开口,“不学无术的国公嫡孙,不过如此。”
“若不是你死缠烂打,整日缠着本姑娘,本姑娘又怎能给你机会?家父又怎会收下凉国公府的草帖!”
好家伙!
这句话,激起了李玄真心头的所有火气。
在场的一众青年俊彦、世家小姐,都知道,凉国公府和尚书府已有婚约。
只是,他们不知道的是,尚书府单方面退回了凉国公府的草帖。
若是这事传开,明日的太安城,可就热闹了。
而凉国公府就等于结结实实地挨上了这一巴掌。
原本李玄真并不打算与刘韶春为难,毕竟,当初可是他死皮赖脸缠着刘韶春。
刘韶春想踩着凉国公府往上走,李玄真当然不答应。
眼看气氛已烘托到这儿了,李玄真拱手向众人,道:“既然如此,本公子献丑一首。”
话音落下。
李玄真一边踱步,一边朗朗开口。
“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。
“夜长风自在,天地一闲人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诗会庭院,骤然一静。
方才自诩清雅的青年俊彦,顿时僵住。
一众世家小姐眼底的轻慢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惊愕。
此前众人所作夜诗,皆于亭台庭院、清风浅灯,字字句句恪守文脉规矩,不求最好,只求够稳。
可到李玄真这里,他直接挣脱方寸束缚,以风月为友,以天地为身。
张机素来温润平和,可现在,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太安城数十年诗文风雅,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将风月写得如此洒脱绝尘,不沾半点世俗烟火。
二楼里的三位宿儒,皆是瞪圆了眼。
赵姓宿儒一边捋着胡须,一边沉声开口,“之前几个小子写夜,写的是观夜之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