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几息,裴松的脸渐渐涨红起来,“李公子,你……”
李玄真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“本公子没有证据,因为,本公子是猜的。”
话音落下。
周遭响起一众青年俊彦、世家小姐的嘲笑之声。
这下,裴松的脸,彻底红了。
他想辩解,可从周围人的脸色能看出来,他们都知道李玄真在说谎。
可他辩解,有用吗?
在场的这些人,无非是想看他的热闹。
说真的,周遭这帮人家世显赫,非富即贵,诗会上都像个人,可背地里,都做着怎样的龌龊勾当?
裴松也是略知一二。
要想指着这帮人替他出来说两句好话,裴松觉得,已是不可能。
只要这帮人不趁机落井下石,他就烧高香了。
李玄真走到裴松面前,“乖儿子,见到你失散多年的爹,你不应该说些什么吗?”
裴松顶着涨红的脸,伸起手指了李玄真半天,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李玄真冷声开口,“算了,你不愿承认也罢,毕竟,都是不堪的过往。”
“那就这样,人多的时候,你称我一声李公子。”
“私下里的时候,咱们父子二人,各论各叫。”
话音落下。
周遭的嘲讽之声愈发激烈。
更有世家小姐笑得前仰后合。
在她们看来,说书先生口中的故事都不如这诗会精彩。
从相府门口到这诗会,接连出了这么多趣事,今天真来对了。
裴松顶着通红的脸怒瞪李玄真,可看了半天,他只留下一道重重的怒哼声后,拂袖离去。
诗会不参加也罢。
裴松走后,李玄真对着他的背影,悠悠补了句,“儿啊,下次见着你娘,记得替爹问个好。”
周遭又是一阵哄笑。
张如初终于没忍住,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裴松走了,这小插曲算揭过。
可先前李玄真作的那首诗,其真实性,还有待考证。
感受到周遭投来的目光,李玄真冷冷环顾这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