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炉香尽漏声残,翦翦清风阵阵寒。”
“春色恼人眠不得,月移花影上栏杆。”
话音落下,一片寂静。
阁楼二层,赵姓宿儒瞪大了双眼,喃喃开口,“妙!”
“不写繁花明夜,写人被春色牵动。”
“花影随月慢慢爬上栏杆,静中藏动。”
“此等细腻情思,妙不可言!”
孙姓宿儒重重点头,“好一句月影花移,意境力压一众青年,此子当真不错!”
周姓宿儒给出了一个中肯的‘好’字。
然而,李玄真还没完。
只见他轻咳一声,看向张如初,朗朗再言。
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花有清香月有阴。”
“歌管楼台声细细,秋千院落夜沉沉。”
啪——!
张机竟不自觉握碎了手中的茶盏。
“春宵一刻值千金。”
一众青年俊彦里,有人失声念了出来,浑身跟着一震。
赵姓宿儒手中的茶盏险些脱手,长叹一声,“人人都知春夜可贵,却无人能这般一语道破。”
孙姓宿儒点头长叹,“花香月影,楼台歌馆,一闹一静,把春夜写活了。”
周姓宿儒感慨开口,“前面诸作与之相比,如同萤火对皓月。”
三位宿儒,皆是对李玄真接连的三首写夜之诗,赞不绝口。
赵姓宿儒忽然想起了什么,转头问另外两位,“先前那小女娃,说此子,是哪位国公府来着?”
孙姓宿儒摇头,“没听清。”
周姓宿儒开口,“老夫好像听见了……”
“似乎是凉国公府。”
赵姓宿儒愣了,“凉国公府?不是武将出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