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话的张如初,嗔怒地瞥了房琇一眼。
当然了,她也不敢真的怨房叔叔。
毕竟,从小到大,对她最好的只有三个人。
一位是她的父亲,一位是她的兄长,另外一位,就是她眼前的这位房叔叔。
可说来也是怪,房叔叔已年近四十,却尚未娶妻。
李玄真无奈摊手,“本公子还在这呢!”
听得这话的张文贞,冷哼一声,“本相不瞎。”
李玄真撇了撇嘴,他明显能听得出来,张文贞这句话里充满了醋意。
可这事怨不得他。
毕竟,提出入赘的,还是他这位便宜岳父。
张文贞叹了口气,冷声开口,“明日早朝后,本相便会前往凉国公府提亲。”
“到时候,小子,若是你祖父不答应,可别怪老夫翻脸不认人。”
李玄真拱手,“岳父放心,祖父那边,晚辈去说。”
张如初娇嗔开口,“爹,说什么呢!”
瞧见自家闺女这般害羞,却未明言反对,张文贞心头‘咯噔’一声。
这位绝顶纨绔,似乎已走进了她闺女的心中。
这叫什么事儿啊!
……
张文贞就纳了闷了,他这闺女,虽腿上有疾,可一众青年俊彦都不曾入她闺女的眼,为何偏偏这位大离绝顶纨绔,能让她闺女害羞成这样?
可话又说回来,这绝顶纨绔确实真有才华。
先前诗会上,接连四首惊世之作,张文贞都已知晓。
他不在场,不代表他不知道。
张文贞扪心自问,诗词之道,他不如这绝顶纨绔。
明日,便是放榜日。
若这绝顶纨绔确有真才实学,那诗词一道,将不成问题。
即便会元是买来的,以诗词才华力压一众学子,也不成难事。
只是,会试不止考诗词,还要考五经文章、经史时务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