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也因这三拳,直接把张小子打到那姑娘怀里去了。”
“到最后,不就没你啥事了!”
李辞旧吃瘪,没了声音。
老国公李振北继续开口,“张小子颇有心计,刚好借着一身伤,趁机接近了那姑娘。”
“巧合的是,那姑娘,是前任医圣的独女。”
“由此,张小子,也算因祸得福。”
听完祖父的这番话,李玄真恍然。
难怪,叔父要给他儿子起名‘文贞’!
不愧是能成为大离右丞相的人,这份心计,绝非他叔父可以比拟。
若是硬要比较的话,他叔父,分明就是个大傻子。
这个时候,李玄真隐晦地看了叔父一眼,悄声开口,“祖父大人,这事婶娘知道吗?”
院子就这么大,就算李玄真的声音再小,又怎能逃过李辞旧的耳朵。
李辞旧怒瞪这逆子,“这事若敢让你婶娘知道,老子定扒你皮!”
一句话,吓得李玄真缩了缩脖子。
他这位叔父,顾家爱妻,与婶娘结婚二十余年,从未动过纳妾的想法。
不过,看他叔父如此表现,李玄真掂了掂,这事儿啊,恐怕婶娘不知道。
想到这儿,李玄真坏笑一声。
该说不说,仅是这一个眼神,就让李辞旧心里有点发毛。
他总觉得这逆子,在憋着什么坏。
老国公李振北沉声开口,“孙儿,快和祖父说说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为何偏偏入赘相府?”
李玄真拱手开口,“回祖父,孙儿此举,是为了让凉国公府躲过死劫。”
话音落下。
无论是老国公李振北,还是李辞旧,皆是眉头一挑,双眼一凝。
他俩不知,凉国公府又要遭遇什么死劫。
李玄真将他的所有猜测,全都讲了出来。
“先前两桩冒犯之事,陛下虽未追究,可有些人根本坐不住,也等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