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楚州,却皱起了眉头。
自古以来,二者比试还从未拉开过七步之远,往往都是相隔一步,谁的剑快,谁就能赢。
反之,则死。
当然了,楚州也只是以为李玄既不服软,又拉开如此之远的距离,肯定是打算在他拔剑的瞬间拔腿就跑。
可楚州的底气,全来自他的剑法。
他所修炼之技,是名剑山庄里有名的快剑。
他不怕李玄真跑,就怕李玄真不跑。
一旦这位绝顶纨绔拔腿就跑,他楚州刚好有机会痛打落水狗。
一边戏耍着绝顶纨绔,一边替刘小姐出气,这才是楚州想要的。
楚州轻喝一声,手腕一抖,剑鸣再响,“来……”
李玄真抬手,打断了他的话,“等等。”
楚州皱起了眉头,“若是怕了,你就直说,我不打投降之人。”
李玄真嗤笑一声,“本公子会怕你?”
“本公子只是想让人做个见证,若是本公子不小心伤了你,你可别讹我凉国公府。”
说完,李玄真朝着刘韶春勾了勾手指。
再次感受到屈辱的刘韶春狠咬银牙。
可她也想看楚州把这绝顶纨绔打得满地找牙。
原因无他,昨晚她回府后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父亲。
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,平日里把她捧在手掌心的父亲,竟然呵责了她一番。
后经父亲分析,刘韶春恍然,尚书府的确退了凉国公府的草帖,可却是悄悄退的。
而李玄真把这事挑明,就等于是凉国公府退了亲。
到时候,就算是尚书府先退的草帖,也不会有人信。
无论是庙堂还是坊间,都只会记得,纨绔公子哥李玄真,才是那退婚之人。
这就等于凉国公府把尚书府的面子丢在了地上,还狠狠踩了一脚。
所以,天刚亮的时候,刘韶春就去拜访了这位名剑山庄的青年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