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没了神秘感,他还如何在张如初面前人前显圣!
他又该如何接别人送过来的脸!
他可是纨绔啊!
纨绔就应该有纨绔的样子。
不过,也通过今日闲谈,李玄真觉得,无论是香皂生意还是其他,都应先做好打算。
婶娘没说,可李玄真却能想得出来,一旦凉国公府要做香皂生意,必然会与其他世家贵族争利。
到最后,又免不了一番商业战争。
当然了,李玄真不怕。
毕竟,前世的他,也算得上是一个小资资本家。
光明正大的手段,他不敢说绝对有效。
可背地里的阴招,他有的是。
五千年文化碾压,区区世家贵族,何惧之有!
眼见时候不早,李辞旧也没有打算留张文贞在府中吃饭。
张文贞也看得出来,便起身拱手告辞。
当然了,远来是客,即便日后亲家,也是客。
李辞旧还是客客气气地把张文贞送至府门外。
张文贞走下台阶,瞥了李辞旧这莽夫一眼,叹了口气,缓缓开口,“时隔多年,曾经恩怨你我也该放下。”
“若有时间,你……”
“你可以去她坟前上炷香。”
话音落下。
李辞旧心头一震。
卢令仪皱起柳眉,深深地看了眼夫君的背影。
李玄真赶忙侧过头去,尽量不笑出声。
他觉得,叔父被他这位便宜岳父,背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