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公子想听曲,奴家可为公子弹奏一曲。
李玄真摇头,“本公子真是来做生意的。”
云裳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起身,再欠行礼,“既然如此,请恕奴家失陪了。”
然而,就在她刚刚转身,想要离开的时候,李玄真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然后,顺势一拉。
云裳惊呼一声,脚下不稳。
可还没等她喊出口,她却发现,自己已倒在了李玄真的怀里。
她想挣扎,然而,这个男人的怀抱,却让她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。
云裳觉得,她很久都没有依靠过如此温暖的胸膛。
李玄真轻轻地捏住了她的小下巴,“春闱结束,便是重新评选花魁的时候。”
“云裳姑娘可有信心连任花魁?”
听得这话,云裳的小手,不自觉地攥成了拳。
这也是不成文的规矩。
但,这只是教坊司里边的规矩。
偌大教坊司共有十六院,每个小院里边,都住着一位花魁。
云裳的初蕊虽拍出了天价,可近几年来,她小院生意越发不好,隐隐有跌出花魁的趋势。
一旦如此,她便会被从花魁贬为侍女。
到时候,她所过的日子,要比现在艰难得多。
正应了那句话:
你好的时候,不见得有人来道贺;
你坏的时候,一定会有人来落井下石。
所以,这些时日,云裳没有接客,而是在想一切办法如何连任。
连任花魁的条件,除了吹拉弹唱,再就是贵客的赞助。
只有赞助银两越多的花魁,排名才会越靠前,在教坊司的地位也才会越来越高。
每当教坊司重新评选花魁的时候,也是下面伺候人的侍女想要往上跃一跃的时候。
这里边的女人,姿色绝对有。
可若是想站稳脚跟,就要各凭手段了。
毕竟,来此寻欢作乐的客人,可没有一个是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