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无忌虽已致仕多年,可其弟子遍布整个大离,既有手握权柄者,也有手握兵权者。
换句话说,冯无忌若是在大离跺上一脚,恐怕整个大离都会跟着抖上三抖。
三位宿儒在文坛这边名声显赫,可若是放眼整个大离,并且与冯无忌相比,说实在的,他仨还不够格。
三位宿儒听得这番话,赶忙躬身拱手,轻轻一笑。
正所谓,一笑泯恩仇。
而且,他仨不知,不知者不怪。
瞧得三位宿儒摆出如此谦卑的态度,冯无忌轻捋胡须,转过身来,看向李玄真,“瞧瞧,都是你小子给老夫惹的祸。”
听到这话,李玄真无奈地撇嘴。
这事儿,压根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他属于,人在屋中坐,祸从天上来。
再说了,这三位想收他为弟子,也没人跟他打招呼啊。
……
当然了,好就好在,这事儿,已经被冯无忌解决了。
李玄真就可以大摇大摆地当冯无忌的便宜弟子了。
既然来都来了,冯无忌干脆让三位宿儒略微传授些知识。
三位宿儒冒昧前来,既然冯半朝提出要求,他仨也总不好驳了冯半朝的面子。
于是,崔耀站在一旁,不再言语。
反倒是三位宿儒,轮番走上讲台,传授知识。
台下一众学子,听得那叫一个认真。
那十位外间学子也觉得,跟李玄真来值了。
因为,若是搁在平时,想要听这三位宿儒讲学问,恐怕他们连队都排不上。
现在,三位宿儒每人一讲就是半个时辰。
并且,讲的还都是能够学以致用的真学问,绝非竹简上的死物。
这个时候,李玄真推着张如初走到了冯学堂的院子里。
他已经不需要听三位宿儒在那儿嘚吧嘚。
现在最要紧的事儿,就是哄自家这位没过门的娘子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