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贞一边捋着胡须,一边轻声开口,“既然是生意大事,按理来说老夫本不便参与,可一位是老夫的堂弟,一位又是老夫的女婿。”
“老夫怕你二人谈不妥,所以,才会坐在这里,为你二人压压场子。”
张文贞这番话的意思,不言而喻。
堂弟!他堂弟很多,张克俭只是其中之一。
最主要的原因是,张文贞给足了他这位贤婿的面子。
当然了,张克俭也听出了堂兄的真正意思。
于是,他敷衍地拱了拱手,“先前是老夫的态度不对,还请李公子莫要与老夫一般计较。”
李玄真点了点头。
既然张克俭主动递下台阶,那他就没有不顺着台阶走下去的道理。
李玄真轻轻一笑。
正所谓,一笑泯恩仇。
接着,李玄真直接开门见山,“堂叔,实不相瞒,本公子的确有一桩大生意要与张氏来做。”
张克俭开口,“什么生意?李公子但说无妨。”
“可既然是生意,就需要好好谈一谈。”
“谈得拢,张氏不介意与李公子精诚合作。”
“若是谈不拢,买卖不成仁义在。”
李玄真闻言,点了点头。
张克俭的这番话,说得在理。
既然如此,李玄真直入主题,“实不相瞒,本公子想与张氏做的生意,名为报社。”
听得这两个字,无论是张文贞还是张克俭,都皱起了眉头。
报社是什么意思?
这两个词儿,可是他俩第一次听见。
就连偏屋里的张如初和房琇,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他俩也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。
李玄真继续开口,“大离消息闭塞,太安城的消息同样闭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