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紫宸殿内,响起连连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五万镇国军,堪比二十万兵马。
张文贞一句话就让李玄真放弃了兵权。
满朝文武觉得,要么是这位大离右丞相脑子坏了,要么就是他图谋更大。
不过,丹陛之上的景元帝面容虽未改,皱着的眉头也未舒缓,可他心底,却高兴至极。
兵权的重新归属,对满朝武将来说是机会,可在景元帝眼里,这就是即将落到他手中的一把锋利刀。
而且,一旦如张文贞所说,待大婚礼成时,李玄真亲口放弃镇国军的兵权,那景元帝就有理由将镇国军列为皇家军队。
由此一来,所向披靡的镇国军,就只受他一个人调遣。
试问,大离兵马,谁人能挡得住镇国军?
放眼九州,又有谁人敢与镇国军殊死一搏?
就连号称马上无敌的域外匈奴,在镇国军面前也只有挨打吃灰的份。
否则,仅凭五万镇国军,也不会固守北疆这么多年,使匈奴、东胡不敢南窥半步。
婚事肯定要办,而且,还要尽快办。
可刘相明先前说出的徇私舞弊,这事儿,也不能不办。
因为,一旦不处置,寒了天下学子的心,那些真正徇私舞弊的官员便会继续提拔自己的门生,朝堂风气,将彻底败坏。
这样一来,无论是太安城的官,还是地方官,始终都是换汤不换药。
景元帝的政令,怕是也出不了这偌大太安城。
思虑一瞬,景元帝心里便已经有了想法。
“传旨,由刑部侍郎崔正督办会元买卖一事。”
“另外,凉国公府与相府的婚事要抓紧着手办理。”
“这桩婚事,朕,下旨赐婚。”
话音落下。
满朝文武又是心头一震。
该说不说,今日这场朝会,可是震惊连连。
“传旨,凡在太安城内闹事的武夫,全部关押至大理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