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刘相明,脸色阵青阵白。
他咬牙开口,“本官开口,自然掌握了人证物证。”
“再说了,本官又岂会污蔑你一个纨绔?”
“就算你愿意,本官还不愿意。”
说完,刘相明看了眼户部右侍郎。
户部右侍郎邓衍赶忙上前,躬身拱手,恭敬开口,“回禀陛下,微臣已查到确实的人证和物证。”
话音落下。
户部员外郎‘噗通’一下就跪在了中间的大道上。
此人名叫许青川,担任员外郎已有三年之久,兢兢业业,为人还算圆滑。
只是,他这一跪,却跪蒙了满朝文武。
同时,满朝文武也不由得怀疑起李玄真那会元名头的虚实。
瞧得这一幕,李玄真非但不惧,反而嘴角上扬。
这件事儿,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如果他没猜错的话,想必,幕后黑手早就已经把人证和物证准备齐全了。
事实结果,和他所料的一模一样。
许青川直接交代,是他找人代笔写李玄真的考卷,在评审的时候,身为员外郎的许青川,直接把李玄真的考卷放在了最上面。
由此,李玄真才得了会元。
说真的,许青川的这番说辞,都给李玄真听笑了。
这般栽赃陷害的手法,未免有些太不堪了,一点水准都没有。
丹陛之上的景元帝眉头微皱,看向李玄真,沉声开口,“作何解释?”
李玄真无奈摊手,“学生没法解释。”
话音落下。
满朝文武再一次齐刷刷地看向李玄真。
因为,在这个节骨眼上,若是不做解释,就等于是默认。
这样一来,即便李玄真是由陛下钦点的状元,可由于其买下会元之举,也必然遭受满朝文武的攻击。
轻则被罢黜状元头衔,重则直接流放几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