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老祖宗的至理名言,在任何时候都有奇效。
他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身体,状态出奇地好。找到自己的手机,直板已经变成了曲屏,屏幕碎得跟蜘蛛网似的,彻底废了。看了一眼,还是把它揣进兜里。
回不去了,留着当个念想。
弯腰在李逵身上翻了翻,摸出一个银锭,掂了掂,大概二十两。还有几块碎银子,十几枚铜钱。
全揣自己兜里。战利品,不拿白不拿。
又把两把板斧捡起来,一手一把,掂了掂分量。不轻,但拿在手里,一股奇异的热流从掌心涌出,这斧子竟意外的顺手,好像自己已经练了很多年。
系统给的【斧法精通】还真不是吹的。
他一手夹着两把板斧,转身走向那个小孩。
小孩缩在树根底下,浑身发抖,脸上全是泪痕和泥,眼睛哭得通红。
陈猛蹲下来,把斧子放在一边,尽量让自己声音柔和:“别怕啊,那个黑大个儿,被哥哥打趴下了。”他顿了顿,用了孩子的语言,“他睡着了,再也不会欺负你了。告诉哥哥,你叫什么名字?”
小孩抽抽搭搭地说:“我…我叫陈宴。”
“陈宴?”陈猛笑了,“巧了么这不是,跟哥哥一个姓呢。哥哥叫陈猛,猛猛干的猛,知道怎么写吗?”
小孩摇头。
“没事,长大了就知道了。你知道你家在哪么?”
“我,我住在府衙。”小孩的声音还带着哭腔,但已经平稳了一些。
“府衙?”
“沧州府府衙。”小孩瞪大眼睛看着陈猛,似乎很困惑他为什么不知道,“我爹…我爹是这里的知府。”
陈猛心里一动。沧州知府的儿子?李逵杀知府的儿子?这剧情…
他伸手把小孩抱起来,小孩身上凉凉的,还在发抖。一被抱起来,立刻就紧紧地搂住了陈猛的脖子,把小脸埋在他肩膀上,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幼兽。
“不哭了啊,哥哥送你回家。”
“哥哥,你胳膊好粗啊。”
“那是。”陈猛一手稳稳地抱着孩子,一手提着两把板斧,大步往林子外走,“哥哥可是练过的。”
刚走出林子,远处两个人影正往这边跑过来。隐约能听见压低了嗓门的呼喊:“小衙内…小衙内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