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猛又从怀里掏出那包交子。他数了二百贯,递到栾廷玉面前。
“这是安家费。别撕吧,拿着。”
栾廷玉看着那叠交子,沉默了一会儿。
二百贯。不是小数目。一个普通兵丁一个月的饷银,也就两三贯。
他没有立刻伸手,抬起头,看着陈猛。
陈猛也在看他。没有躲闪,也没有那种“我给你钱你就要感恩戴德”的意思。就是很平静地看着他,像给兄弟分钱一样自然。
栾廷玉伸出手,接过交子。
然后他站起来,朝陈猛抱拳,深深鞠了一躬。
陈猛赶紧扶住他的胳膊:“别来这套。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。”
“行,都头。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陈猛在心中呼唤系统:“这加入的怎么算?有忠诚度么?”
“加入宿主阵营,忠诚度满值。”
“我去!这么爽么,那我现在是都头了,手下的那些弟兄们怎么算?”
“宿主统率的兵丁,忠诚度满值。”
“系统万岁!爱死你了!”
当天晚上,校场上火把通明。
七十几个新老兵丁站成三排。老兵的队列还算整齐,新兵歪歪扭扭。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同一个方向,陈猛身边那个身形魁梧的汉子。
“这位是栾廷玉,祝家庄的教师。”陈猛拍了拍栾廷玉的肩膀,“一身武艺,天下闻名。”
“从今天起,他就是咱们第二都的教头。”
赵铁柱在下面喊了一嗓子:“都头,他本事咋样?”
陈猛笑了笑,看了栾廷玉一眼。
栾廷玉没说话。他走到校场边上,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根木棒。
走回来,站在校场中央,单手提着木棒。
朝赵铁柱招了招手。
“来。”
赵铁柱看了看左右,咽了口唾沫,从兵器架上拎了一杆长矛,走到栾廷玉面前。